“吐出来!”
士兵蹲下身,粗暴地用手去撬他的嘴。
李奔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一边抵抗着士兵的动作一边更加用力地吞咽。
他阴鸷的目光穿过士兵的臂膀死死钉在楚斯年身上,充满刻骨的怨恨和威胁。
这个贱人!他记住了!
只要他躲过今天,以后一定要让楚斯年生不如死!
在疯狂的挣扎和吞咽中,李奔的动作突然僵住。
他的眼睛猛地凸出,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,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窒息的神色。
他刚刚吞下去的东西是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金属怀表!
怀表卡在他的喉管深处,彻底堵住了气道!
士兵的踢打和撬嘴动作加剧了他的痛苦和窒息。
他徒劳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传来可怕的“嗬嗬”声。
瘦削的脸由惨白迅速转为青紫,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士兵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试图帮他,但李奔的痉挛太过剧烈。
不过十几秒的时间,李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,凸出的眼睛失去神采变得空洞,最终彻底不动了。
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,嘴角还挂着混着血丝的泥浆,维持着死前痛苦挣扎的姿态。
周围一片寂静。
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,起身向谢应危汇报:
“上校,他死了,应该是被吞下去的东西卡住喉咙,窒息身亡。”
楚斯年站在原地,看着李奔死不瞑目的尸体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若是采用急救手段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但黑石惩戒营不会在意一个普通的囚犯,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。
直接丢进焚化炉可简单多了。
恶有恶报,自作自受。
谢应危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,落到楚斯年平静的侧脸上。
这小少爷,报复倒是又快又狠。
谢应危淡淡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举报属实。虽然人死了但偷盗行为明确。”
他看向士兵队长:
“按规矩处理,送去焚化炉。”
“是!”
楚斯年不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转身对谢应危说: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……
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,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。
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,梳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。
【支线任务完成。请选择奖励:车技熟练度/枪法熟练度/游泳熟练度。】
【请尽快选择。】
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,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。
他最后的目标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,车技或许有用。
李奔的死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。
那人是自作自受,他只是借着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。
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,停住,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。
过了一会儿,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楚斯年睁开眼,看向门口。
进来的是老蔫。
他佝偻着背,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,双手紧张地搓着囚服的衣角,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。
“在……在忙?”
老蔫的声音干涩发紧,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楚斯年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