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,嘴唇哆嗦着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,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楚斯年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,没有动,也没有去扶他,只是垂眸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。
“李奔……奥托……他们……他们都死了……一天之内……都没了……”
老蔫语无伦次,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一日之间,跟他一起被抓来黑石惩戒营的室友前后都死了,怎能让他不感到恐慌?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。
他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:
“当初……当初奥托和李奔要拿您立威……我……我不敢拦啊……我只想活着……我没想害您……真的没想害您啊……”
涕泪横流,声音凄惨。
在这座人命如草芥的黑石惩戒营里,老蔫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他或许没有主动加害楚斯年,但他的沉默和纵容在当时的环境下与帮凶无异。
楚斯年沉默地听着他的哭诉。
诚然,老蔫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偷窃腰带,但在那种氛围下,他的选择是明哲保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。
哭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,带着绝望的哀切。
过了许久,直到老蔫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噎,楚斯年才缓缓开口,声音没有什么起伏:
“你说你只是想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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