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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骑战马踩中铁蒺藜,将主人掀落。
第四骑想后退,杨大毛已怒吼跃出,猎弩箭射穿马背上骑兵的皮袄!
赵五等人如猛虎下山,迅速解决了这四名骑兵。
“快!收拾战场!”
杨大毛急促下令,“受伤的马先别管,有机会再回来带上,马肉也是肉!”
就在他们缴获三匹完好战马、一匹伤马时,另外八名突厥骑兵察觉异常,呼叫着汇聚过来。
“撤!引他们进石峡!”
杨大毛果断下令。
他们且战且退,成功将追兵引入另一处更狭窄的石峡。
这里怪石嶙峋,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。
“分成三队!”
杨大毛低声命令,“一队占据左侧高地弩箭压制!二队在右侧石缝埋伏,准备投掷铁蒺藜!三队跟我守在峡口,用长兵器阻敌!”
突厥骑兵追入石峡,立即陷入被动。
高处弩箭如雨点般射下,虽然准头不佳,但密集的箭矢让突厥人不得不举盾防护。
战马在狭窄空间难以腾挪,不时踩上投掷过来的铁蒺藜。
一名像头目的突厥兵士怒吼着带队强行突破。
杨大毛亲自持长矛守在最前:
“稳住!别让他们冲出来!”
三支长矛并排刺出,将冲在最前的战马逼退。
高处的赵五看准机会,一箭射中那头目举盾的胳膊。
头目吃痛,盾牌稍偏,立即被数支弩箭射中,栽落马下。
头目战死让剩余骑兵出现混乱。
一匹受惊的战马撞在岩壁上,骑士被甩下,立即被乱刀砍死。
另一名骑兵想调头逃跑,却被自己人的马匹堵住去路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杨大毛见状,带头冲出。
士卒们士气大振,纷纷从藏身处杀出。
一名之前训练常出错的原“御林军”愣了一瞬,随即红着眼第一个冲上去补刀,动作凶狠却凌乱。
事后他看着自己染血的刀,浑身发抖,但眼神里某种东西凝固了。
杨大毛拍拍他的肩,什么都没说。
这个沉默的认可,就是最好的勋章。
剩下的六名突厥骑兵在狭窄的石峡内根本无法发挥骑射优势,很快就被全部歼灭。
战斗结束,荒石滩重归寂静。
出征的二十一人全部返回,只有五人轻伤。
“立即打扫战场!”
杨大毛下令,“所有尸体深埋,不留痕迹!战马、武器全部带走!那两匹受伤的马也带上!”
清理战场时,士卒们兴高采烈,直到有人翻过一具突厥少年兵——可能只有十五六岁的尸体,看到对方扭曲稚嫩的脸,欢呼声戛然而止。
杨大毛冷冷道:
“觉得难受?记住,若是我们败了,躺在那里被扒光的就是我们!”
“乱世里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!以后打扫战场,补刀、搜身、埋尸,一样不许少,这是铁律!”
七匹完好战马,两匹伤马,三匹死马,十二把弯刀,十张骑弓,还有不少箭矢和皮甲。
杨大毛走向那些惊魂未定的难民。
还剩二十三人,个个面无人色。
“老乡们,”
杨大毛尽量温和地说,“突厥人已经被我们杀了。我们是山里的义军。若无处可去,可随我们回山,有口饭吃。”
难民们纷纷跪地磕头。
一个老者泣不成声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