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烫得苏肃心头发热,放下锅铲就要凑过去:“乖媳妇真疼人,再让我亲口!”
“正经做饭啦!”
娄晓娥笑着躲开。
炊烟袅袅中,一桌饭菜很快摆上桌。
三人围坐用餐后,老太太回屋歇息,小两口收拾着碗筷,夜色渐浓。
苏肃陪老太太聊了一阵,起身对两人说:今天要去师父那儿,你们别等我,早点歇着吧。”
成,路上当心些。”
晓得了!
他拎着布兜出了门。
周二照例是去老爷子家学艺的日子。
图书馆的台阶已许久未踏,自冉秋叶南下求学,那地方便成了心头一根刺——每回坐下,眼前总晃着她扎麻花辫的影子。
这丫头在大学不知怎样了?
苏肃踢着石子嘀咕。
这年头没手机,公用电话和书信往来实在磨人。
明儿写封信问问,权当情书了。”
想到往后这些信笺会成为泛黄的纪念,脚步忽然轻快起来。
正阳门胡同里飘着炸酱面香。
关老爷子歪在炕上哼小曲儿,这老头偏就爱睡窄条竖炕,跟四合院里那些横板大炕较着劲。
师父,吃了吗您?
哟呵!还当娶了媳妇就忘了糟老头子呢!关老爷子鲤鱼打挺坐起来,眼睛往徒弟手里瞟。
苏肃变戏法似的摸出瓶茅台:58年金轮,55度。”
娄半城家顺来的吧?老爷子鼻子比警犬还灵,一把抢过酒瓶摩挲,这品相...
您要喜欢,我常去老丈人那儿转转。”
开这瓶?苏肃作势要拧盖。
老头赶紧护住:别糟践好东西!喝昨儿剩的二锅头。”
花生米在瓷盘里蹦跳,二锅头辣得人眯眼。
老爷子讲青铜器上的饕餮纹,讲着讲着舌头就大了。
十点来钟,苏肃给师父掖好夏凉被。
胡同静得能听见蛐蛐儿叫,这年头夜不闭户倒是真的——谁要敢偷东西,全四九城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
回四合院时他踮着脚走,老太太屋里早熄了灯。
被窝里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:不抱着你我睡不着。”
是想抱还是想...苏肃的手钻进睡衣下摆。
天天折腾不腻呀?媳妇红着脸掐他。
腻?就你这白馒头似的...
床板吱呀响到后半夜。
清早苏肃蹬着自行车吹口哨,刚到厂门口就被个意外人物拦住了路。
秦淮茹,这个几乎快被他遗忘的女人。
她双手交叠在身前,低垂着头,静静站在车棚旁等候。
当苏肃的身影出现时,她立刻扬起笑脸:苏肃,可算等到你了!
苏肃眉头一皱,心想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?原以为看到他结婚就该死心了,现在看来反倒变本加厉。
上回她在冉秋叶面前嚼舌根的事还没算账,这会儿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有事?苏肃语气冷淡。
嗯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秦淮茹假装没看见他的冷漠,依旧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说。”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......
既然不是大事就别说了,我还要工作。”苏肃转身就要走。
秦淮茹当场愣住——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。
她这般作态,对方竟连半点同情都没有?难道现在的男人都对她免疫了?可昨天李副厂长明明还......
眼看苏肃越走越远,她急忙追上去拦住去路:苏肃你等等,我真有急事!
被这么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