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,苏肃愈发烦躁。
平心而论,他对秦淮茹确有几分怜悯,但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是不容易,但这不该成为她肆意妄为的借口。
自从傻柱结婚后,她就盯上了自己,还在背后使绊子。
要不是冉秋叶信任他,当初那些闲话差点酿成大祸。
若真被告个乱搞男女关系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秦淮茹,你到底想怎样?我可是有家室的人,你不怕闲话我还怕媳妇误会呢!苏肃冷声道。
这话刺得秦淮茹脸色骤变。
她何尝不要脸面?若非走投无路,怎会这般低声下气。
可每当吃饭时,孩子们闻着别家的肉香眼巴巴望着她喊妈我想吃肉,所有的自尊都被碾得粉碎。
你误会了......她强忍泪意,听说食堂要招工,我想求你帮个忙。
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只要能进食堂,往后做牛做 答你都行。”
苏肃闻言一怔。
食堂招工这事他竟不知情,不过以秦淮茹整天琢磨挣钱糊口的性子,能打听到也不奇怪。
苏肃暗自叹息,“若能相安无事,帮她一把也无妨。”
“这事我还不知情,你先回去工作吧。”
“若有机会,我会尽力。”
得到苏肃的答复,秦淮茹欣喜万分,连连道谢后离去。
望着她的背影,苏肃摇头感慨:“这时代,既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”
“活着,真不容易!”
苏肃回到食堂,查看当日生产计划后,立刻安排后厨忙碌起来。
他刚泡好茶准备休息,食堂主任推门而入。
“主任!”
众人纷纷招呼。
“哟,主任今儿怎么有空这么早来食堂?有何指示?”
傻柱一如既往地热情搭话,语气熟稔得仿佛老友闲聊。
“我找苏师傅。”
主任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苏肃身上,“苏师傅,方便出来谈谈吗?”
“来了!”
苏肃应声起身,心知必是为食堂增员之事。
暗忖秦淮茹消息果然灵通,竟比自己更早知晓厂里动向,莫非背后有副厂长级别人物相助?
门外,主任开门见山:“厂里决定给食堂增设两个岗位。
苏师傅可有推荐人选?若没有,我便直接安排人手过来了。”
虽表面客气,实则推荐权往往形同虚设。
但苏肃与厂长交好,主任不敢怠慢。
“增员是好事!”
苏肃面露喜色,“今后赶生产任务也能轻松些,否则耽误进度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话锋一转又道:“不过秦淮茹家境困难,主任能否酌情考虑?当然最终由您定夺。
另一个名额全凭主任安排,给食堂添个得力帮手。”
主任闻言笑意更深:“苏师傅心善!工人同志本就该互相帮扶。
你的建议我会向厂长反映,先回去忙吧。”
目送主任离去,苏肃暗叹:人情世故的学问,没经几十年历练哪能参透?
下班时分,苏肃在厂门口遇见等候多时的秦淮茹,刹住自行车停了下来。
苏肃对秦淮茹说道:秦淮茹,今天食堂主任提到增加员工的事,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向他反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