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下车清理石头,林小雨看着陡峭的山坡,皱眉道:“没有滑坡的迹象,这几块石头……像是被人故意放在坡顶,算准了我们经过的时间推下来的。+齐¢盛_晓¢说*惘¢ ~首-发?”
可是,这荒山野岭,哪来的人?
清理完石头,继续上路。没开出去两公里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车子猛地一歪。
“爆胎了!”司机都快哭了。
右前胎瘪了下去,胎壁上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。我们检查路面,干净得很,连颗尖锐点的小石子都找不到。
“这……”司机看着那诡异的伤口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(或者说恐惧)。
换备胎的时候,千斤顶又莫名其妙卡住了,好不容易弄好,我的手背还不小心被锋利的轮胎边缘划了道口子,鲜血首流。
张林给我的伤药,放在背包最底层,莫怀远去拿的时候,整个背包的扣具突然崩开,东西撒了一车。
林小雨想用“风鉴”看看周围有没有异常气息,结果刚起手,一阵邪风卷起尘土,迷了所有人的眼。
“够了!”亚雅终于忍不住,从她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用红线缠着的小木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虫形图案,一把塞进我手里,“拿着!这是我们苗疆挡煞的‘平安蛊’,虽然挡不了大灾,但对付这种莫名其妙的晦气应该有点用!”
那木牌入手温润,一股淡淡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暖意流入掌心,萦绕在心头的那种憋闷和不安感,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丝。^8′1~k!?.^c!o?m¢
“……谢谢。”我感激地看了亚雅一眼,紧紧攥住了木牌。
接下来的路程,虽然还是有点小磕绊(比如导航突然失灵,差点开错路;路过一个村庄被一群土狗追着叫了好几里地),但总算没再出什么足以让我们滞留的大问题。
傍晚时分,我们灰头土脸、筋疲力尽地回到了清微学院。
学院依旧云雾缭绕,仙气十足。但一踏入山门,我就明显感觉到好几道强大的神念从我们身上扫过,尤其是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。
看来,我这点“小状况”,根本瞒不住学院里的大佬们。
我们首接被带到了雷老师所在的丹鼎阁。
雷老师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看到我们,尤其是看到我那副霉运罩顶、气血两亏的衰样,冷哼了一声:“哼!【灯火借阳】?鱼小七,你奶奶没告诉你这法术是折寿的吗?嫌命长?”
我耷拉着脑袋,不敢反驳。
他扔给我一个玉瓶:“里面是三颗‘培元固本丹’,每天一颗,温水送服。能补回你损耗的元气,至于那三日霉运……哼,自己扛着!也算是个教训!”
“谢谢雷老师。!兰·兰¨文^穴¢ .已¢发.布?醉~薪+璋¢劫\”我赶紧接过丹药,如获至宝。
“铁王庄送来的村民,情况我们己经了解了。”雷老师语气沉重,“‘铁化’不可逆,这是法则层面的扭曲,非药石能医。我们能做的,只是尽力维持他们的生命,减轻痛苦。至于那些轻度患者,使用‘断肢续生’秘法风险极大,需要他们和家属自己决定。”
我们心情沉重地点点头。
“说说你们带回来的东西。”雷老师看向莫怀远。
莫怀远立刻将那本兽皮笔记、几块蓝色“源初金属”晶体以及那块黑色玉简拿了出来。
雷老师拿起蓝色晶体,指尖泛起一丝雷光触碰了一下,晶体内部幽蓝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,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“果然是‘源初金属’……逆三才这帮疯子,竟然真的找到了提炼和利用这种东西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