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琅琊王的身份么?兄长,你真的……那么想要那至高之位么?”
“你如今已经与影宗传人易文君定下婚约,还将人接到王府养着,也算是与影宗正式缔结联盟了,为何还要接触那位……”
“兄长真的不怕触怒父皇么?”
萧若风眉头紧锁,眼眸忽地垂下遮住了眼中的迷茫和黯然,薄唇也不自觉地抿紧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了,随意自棋罐中捻出棋子,轻敲桌面,仿佛正在思考棋子要落在何处。
“若风,你知道的,弱小就是原罪,当初我若是受宠爱些,也不用跪求太医两个时辰才求得他为你看诊,你也不用躺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省,如今也不会落下寒症。”
瑾玉王提及当年因不受父皇重视而经受的苦楚,眼神忽地变得凌厉起来,连手中的暖玉白子都不自觉捻紧,仿佛要捏碎它一般。
“兄长,我明白了。”
思及当年濒死的经历,萧若风心中蓦地一颤。
当年若是没有瑾玉王,他可能已经魂归天外了,他们二人作为不受宠又无母妃庇护的皇子,萧若风与瑾玉王互相取暖,仿佛他们二人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
可是,瑾玉王是何时开始变了呢?
是他在父皇面前崭露头角后,渐渐获得宠爱时;
亦或是他拼尽全力考进稷下学堂,并且成功拜李先生为师时;
还是他亲手拿下战功后被父皇亲自授予琅琊王时呢?
萧若风不敢也不愿深想,他这条命是瑾玉王救的,他愿意为兄长做一切事……
“若风,你输了,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?你可是风华公子啊!”
瑾玉王微咪双眼,专注地观察着对面青衣男子的一举一动,语气也略有些戏谑。
城府极深的风华公子为何在他这就如同一个单纯的少年郎呢?
萧若风被这一声呼唤震回神,他蓦地抬眸,正好捕捉到瑾玉王眼中未来得及收回的戏谑和自得,他心尖微颤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压下这种感觉,扯出一抹笑来,故作轻松地回答:
“胜间欣然,败亦可喜。”
“还是若风你比较豁达,为兄远不及也。”
语毕,瑾玉王唤来棋童收拾棋盘,二人又恢复淡然,仿佛又回到了兄友弟恭的姿态。
“嘎达。”
萧若风放下手中书册,身子向后一靠,眼皮微垂,难得透出一丝脆弱。
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,心中思索着回到天启该怎么与瑾玉王解释,他压根找不到机会与逍遥仙正面接触,更别提将明砚堂拉入阵营。
以萧若风在百晓堂高价购买的信息以及短短三次的碰面,他猜测逍遥仙此人,人如其名,坚若磐石,逍遥自在。
除非逍遥仙主动抛出橄榄枝,不然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想法。
事已至此,萧若风只能摁下心头纷杂的思绪,轻轻掀开车厢侧边的帷幕,嘱咐车夫加快行进速度,如今距离学堂大考已不到三天时间了,再晚一点都能直接进考场了。
见身前车驾突然加快速度,雷梦杀与身旁的墨晓黑对视一眼,默契地跟了上去。
天启城,明砚堂茶楼三楼包厢。
一白衣女子倚靠在窗边,嘴角噙着淡笑,眼睛半眯着,仿佛正在假寐,微风吹过她鬓边的发丝,那搓发丝似乎明晓了微风的隐义,它时不时乘着微风拂向白衣女子的面庞,引得那女子眉头微蹙,鼻尖轻耸。
这幅美人倚栏假寐图引得无数路人驻足观看,而事故的主人公却仿若未知,连眼皮都不曾抬起过一瞬。
忽然间,女子睁开双眼,蓦地看向远处的高塔,她端起手边的清茶,骤然挥向高塔,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