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禁感叹道:
“看来天启果然盛产登徒子啊!”
而高塔上的两名男子刚落地便发现自远处而来的杀气。
“师父,有暗器!”
一位面带纱巾的绿衣男子抽出腰间金腰带,一招拍向那“暗器”,“嘭”的一声,茶杯碎裂,茶水四溅,绿衣男子身旁的白发中年男子一掌将茶水挥开。
“柳月呀,你口中的仙子这脾气也太大了,我们不过是远远瞧了她一眼,怎么就动手了呢?定是你上回惹的债!”
面带纱巾的绿衣男子刚一袖挥开茶水,就听见自己师父这不着调的调笑话,突然又想起那日被掀开面纱的窘迫感,眉头微微皱起,面上也多了丝尴尬。
“你看,我让你出学堂考题,你拖到现在都没完成,你特意找借口要带我看仙子,如今自己又不开心了。”
“唉,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啊!我看你倒是更像我的师父。”
白发中年人见柳月像只炸毛的猫似的,倒是对柳月当日在柴桑城经历的事更感兴趣了。
他打算等雷梦杀几个回天启了,好好盘问他们一番,能让遇万事都处变不惊的柳月公子动怒的妙人,他可得结识一番!
“先生,您就别取笑学生了,学生方才提议您直接上门请见,是您非要跑到这么远的,被人误会也是正常的。”
柳月如今早就习惯了自家师父的脾性,他对师父的不着调的性子接受良好,只是师父偷窥女子若是不带上他、不强行冠以他的名义,他会更满意的!
“行了,人家不乐意,咱就回去吧!”
白发中年男子话音刚落,就见远处街道上传来喧哗声,二人纷纷停下脚步,转头望向那处。
“天启城!我百里东君来啦!啊啊啊!”
制造噪音的人便是百里东君了,自从他上马车后,便一睡不醒,直到临近天启城时才被雷梦杀叫下马车,骑马进城。
只是等百里东君进城后,一眼望去,完全不同于乾东城的建筑风格,明显宽阔许多的街道、繁荣的街市,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豪情壮志。
于是,他一扬马鞭,骑着烈风在街道上奔驰起来,感受着徐徐拂过面颊的清风,心境愈发开阔,连身后闻风而来的巡街校尉们的叫喊声都未注意。
“是谁胆敢在城内纵马!赶紧押下来,就地正法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