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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听到了!”
“全……全都让你说著了!”
屋里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。
胖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。
“我那哥们儿,就在精神病院的后勤部。我请他搓了一顿,酒喝到一半,我就把话递过去了。”
胖三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,院里的空气都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他说,那医院,邪门得很!”
“第一精神病院,分三个区。一号楼二号楼是普通病区,最里面,还有个三号楼。”
“那楼,常年锁著。”
“那就是五十年前烧成白地的‘静心殿’原址上,后来重建的。建成以后,怪事就没断过。住进去的病人,没一个能活过半年的,不是半夜自己跳楼,就是用脑袋活活撞死在墙上。后来就彻底封了,连门都用红砖砌死了。”
猴子听得牙都在打颤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跟咱们没关系了?反正也进不去。”
“有关系!”胖三一拍大腿,肥肉乱颤,“关系大了去了!”
“大概一个礼拜前,半夜下大雨,巡逻的保安在三号楼那堵墙下面,发现了一个姑娘。”
“也就二十出头,身上就穿了件红得滴血的睡裙,浑身湿透了,冻得发抖,问她什么都不说,就睁著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。”
胖三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低了。
“我那哥们儿说,最邪门的是,那姑娘被送到病房,护士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,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,一点泥都没有,唯独……”
“唯独左脚光着,脚底板上,却沾著一小块怎么也擦不掉的,暗红色的湿泥。”
屋里,彻底没了声音。
只有大牛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她现在人呢?”陈义问,声音静得可怕。
“被当成来路不明的重度臆想症患者,单独关在二号楼最角落的‘特护病房’。”
“那病房的窗户,正对着被封死的三号楼。”胖三的脸上肥肉一抖。
“我问我那哥们儿,那姑娘平时都干嘛。”
“他说,那姑娘从来不跟人说话,一天到晚就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那栋死楼发呆。有时候,半夜里,会轻轻哼歌。”
“哼的什么?”
“听不清,咿咿呀呀的,像……像电视里唱戏的。”
胖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义哥,最要命的我还没说呢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。
“我那哥们儿临走,偷偷告诉我。那个特护病房,之前也关过一个病人,是个疯了的历史教授,天天念叨什么‘黑琉璃,冷宫怨’,没过几天,就死了。”
“死的时候,整个人缩在墙角,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。”
“法医检查,说他心脏破了,是被一种极细尖的东西,从里面给刺穿的。”
胖三的目光,飘向桌上那个黄纸包,脸上的血色褪尽。
“那只红鞋鞋面上,绣的是什么?”
金丝鸳鸯。
鸳鸯的眼睛,黑得像两个针尖。
“他妈的!”一个兄弟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,发出刺耳的巨响。
“这活儿没法干了!这鬼娘们是冲著咱们心脏来的!”
“是啊义哥,钱咱们不要了行不行?把那鞋给她送回去,咱们不掺和了!”
“怎么送?扔她脸上吗?人家现在是精神病人,受国家法律保护!”
兄弟们彻底乱了阵脚,刚用两亿现金创建起来的豪情,被这个诡异的故事彻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