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:“温总,该说正事了。”
温修远痞劲儿又上来了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成O型,“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。”
许星茗岷咖啡的动作僵硬住,“既然温总不想交代,那就法院见。”
话落人已经站起身,温修远连忙放下腿,“别介呀!你审我。”
许星茗依旧站着,侧面对着他,“温总,我是法医。”言外之意这工作不是她做的。
“法医不也是警察。”
“不,法医最大的爱好就是解剖尸体,”她不怀好意的目光睨了一眼男人的身体,“不过要是有机会,我更想探索温总的器官,看看温总的心到底有多黑,眼睛有多瞎。”
“我老婆就是口是心非,想探索我的身体直说,我很乐意和你解锁新动作。”
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,许星茗双手插兜慢慢悠悠走过去。
离他一米远站定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一个怒气冲天,一个玩世不恭。
女人轻笑,舌尖绕过牙齿一周,假装路过,高抬腿猛地一脚跺下去,狠狠踩他的脚尖。
“啊!!!”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充满整个空间,男人站起身踮起脚尖不停的跳,又抱着被踩的那条腿单腿跳,“许星茗,你这个毒妇。”
男人疼的呲牙咧嘴,“你谋杀亲夫啊!”
“温总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好好交代你犯罪过程,”她摆摆手指,脸上带着坏笑,“不要妄图狡辩,毕竟铁证如山。”
“你真是不一样的老婆,这么希望老公坐牢。”
老公被老婆亲手送进监狱,就挺奇葩的,还是强奸罪。
“对,你坐牢是因为你犯了罪,应有的惩罚。”
许星茗坐回原来的位置,一巴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把正在偷笑的李健吓了一哆嗦,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地上去。
“说!顾微撞我,你知不知情,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女人霸气起来没男人什么事,温修远觉得许星茗就是一个有趣的盲盒。
“我疯了连自己女人都撞。”
他随地坐地上脱下皮鞋,审讯室地面油光铮亮,挺干净的。反正他现在也毫无形象。
手刚碰到被踩的大拇指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嘶!!”
死女人这么喜欢踩脚丫子,有怪癖吧!?
“那可不一定,男人最怕枕边风,为了让小三上位,联合起来谋杀枕边人。”
温修远一听不乐意了,忍着疼站起身原地蹦,“老子说没有就没有,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许星茗嫌弃的剜了一眼又跳又蹦的男人,这哪像个公司霸总,分明就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。
“啪!”许星茗又拍了一下桌面,“强奸罪认不认?!!”
“啊……你就知道逼我,我是你老公。”温修远嘟着嘴,莫名有些委屈。身体跟风铃一样,愤怒摇晃,一身反骨。
简直没眼看,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,李健和柳岩偏头憋笑。
“屁的个老公,信不信老娘一刀结果了你!”
坐在旁边的李健看着他们针尖对麦芒,赶紧把监控关了。又悄悄递给许星茗一把水果刀。
许星茗:“?”
温修远:“……”
捡起地上的皮鞋砸向李健,“你个王八蛋,就盼着我死,好继承我的正宫位置。”
李健侧身躲开那只皮鞋,笑的肩膀颤抖。
许星茗一把撸起袖子,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寒光凛凛的圈,一步步向男人逼近,声音冷得像冰:“签字画押!”
温修远见状,立马夸张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嘴角却勾着抹欠揍的笑:“老婆,这么迫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