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因两个成年男人的冲击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
封驰大笑:“那你呢?明明能第一时间澄清,却放任黎漾被网暴,最后还给出致命一击。”
他凑近傅承州耳边,近乎恶魔低语,“看着她为你的叶小姐挡灾,很痛快吧?”
傅承州下颌线条骤然绷紧。
这个狗东西,他懂什么。
多余跟他浪费时间。
傅承州喘着粗气退后一步,硬生生按下胸腔里的怒气,从内袋掏出一个U盘,扔给封驰。
“看看这个,再来挑衅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封驰挑眉接过,插入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。
昏暗的包厢里,封泽正搂着一个女孩,无视女孩的痛苦哀求不停灌酒,画面不堪入目。
而视频的最后,定格在女孩被抬出包厢时惨白的脸。
“三年前,女网红林某私人会所死亡案。”
傅承州声音冰冷,“这是你弟弟的杰作。”
“封家给了三百万封口费,硬生生让警方结案为‘意外猝死’。”
他冷笑,“你不会希望这件被压下去的旧案,重新翻起浪花来吧?”
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封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也不见了。
他合上电脑,眼神阴沉,“你威胁我?”
傅承州起身,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封驰,“离黎漾远一点。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,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封驰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。
“傅总,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。”
他站起身,与傅承州视线平齐,“你不是已经有叶小姐了吗?”
“现在对黎部长占有欲这么强,到底是出于男人的本性,还是有别的目的?”
傅承州眼神微闪,但很快恢复冷峻。
“这就不是封总该操心的了。”
“总之你影响了我的计划,让我很不高兴。”他落下话音,耐心已经彻底耗尽,“这种事,我不希望有下一次。”
封驰敏锐地捕捉到傅承州的用词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计划?”
“什么计划,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地打压自己的女人?”
他踱步到傅承州身侧,压低声音,“还是说……你怕她找到那个,植、物、人?“
最后三个字,封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在往外蹦。
傅承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他迅速调整,再转身面对封驰时,凌厉的气势倾轧而出,“封驰,别自以为是,你知道的,没你想象得那么多。”
封驰不退反进,故意拖长音调,“我知道的,一定比你想象得多,比如陈烬被你……”
傅承州瞳孔骤缩,“你找死?!“
封驰丝毫不惧,反而笑得更加肆意,“怎么,戳中痛处了?”
“傅承州,你以为你布的这个局天衣无缝?”
傅承州一拳砸在封驰耳边的墙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闭嘴!”
他声音嘶哑,眼中翻涌着暴怒,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让你弟弟明天就上头条。”
两人呼吸交错,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。
最终,封驰率先放松了身体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。
“好,好,我闭嘴。”
“谁让我有个爱闯祸的弟弟呢。”
他整理被弄皱的衬衫,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“不过傅总,有句话我得提醒你……”
他轻声说,“玩火者,终自焚。”
“黎漾不是傻子,她迟早会知道你在陈烬的事情上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傅承州猛地推开他,眼中风暴更甚,“滚!”
封驰拿起外套走向门口,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傅总,交易愉快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傅承州将茶几上的酒杯狠狠砸向墙壁。
水晶杯在厚重的墙纸上炸裂,琥珀色的液体如鲜血般蜿蜒流下。
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,声音冷得骇人:“给我查,封驰是怎么知道陈烬的事的。”
挂断电话,傅承州走到窗前,俯瞰脚下如蝼蚁般渺小的城市。
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,与远处的乌云重叠,晦暗不明。
“黎漾,黎漾,黎漾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循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