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宁心被绑在凳子上,嘴里含着抹布,身上全是被皮带抽过的痕迹。
“我白天说过什么?今天这事你要是解决不了,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张燕飞冷笑一声,颠了颠手里的木棍子。
他也是傻,居然还真相信了宁心这个女人随口就来的话。
她一个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小姐,就算结识了官太太,人家在她身上没有可图,凭什么会帮她?
宁心居然蠢到敢和李太太动手,现在好了,李太太的男人在队里当众给他下脸子。
彻查的事情没解决,现在又得罪了领导!
光是想想,张燕飞就想把眼前的女人给活生生撕了!
宁心看着张燕飞手里的棍子,都快要怕死了,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黏在脸上,看着恶心又狼狈。
嘴里的抹布堵住所有求饶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声。
“现在的你,连条狗不如。”
张燕飞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敢去招惹李太太?你知道她男人随口的一句话,我在队里要受多大的罪吗!”
宁心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听到李太太三个字,眼里透着不甘心。
她原本想借着李太太的关系,帮张燕飞打通关系,顺便让自己也能好过点。
可没想到几句话没说顺,就和李太太吵了起来,自己还不小心推了她一把。
现在回想起来,宁心肠子都悔青了。
张燕飞见宁心还敢不服气,怒火更盛。
拿起棍子对着宁心左右开弓。
他也怕把人打到医院,手上留了力气,可木棍落在身上还是疼得钻心。
过了一会,张燕飞累得浑身都是汗。
明天还要训练,便饶了宁心一回。
把棍子随手丢在地上,转身去冲凉了。
宁心瘫在凳子上,她现在心里全是恨意。
都怪宁棠!
如果她当时答应让许樵风帮忙,自己就不会被打!
而且她现在连个靠山都没有,宁棠抢走了属于她攀许家的高枝的机会!
越想越生气,宁心眼里全是算计。
上辈子,她嫁到许家,许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动不动就催促她要孩子。
就连妯娌都对她没有好脸子。
这辈子宁棠嫁到许家,她肚子里揣了孩子,许家上下还不得把她当宝贝供起来?
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?
宁心咬着牙,忽然想起上辈子许奶奶心脏不好,如果她在外面传播宁棠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许樵风的野种。
许奶奶肯定会怒急攻心被气死,许家乱作一团,宁棠不仅会被许家人厌弃,说不定还会被许樵风记恨!
宁心越想越兴奋。
她等不及了,必须尽快把这个谣言传出去。
她要让宁棠尝尝,从云端上摔下来,比上辈子丢给老光棍还惨的滋味!
这一晚上,许家人都没怎么合眼。
从空间出来后,宁棠把药方改良后,就去楼下看了许奶奶。
老人气血两虚,经过刚才一遭后身体很累,已经浅眠了。
许爷爷被大孙子强制带到另一个房间去休息了,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守夜的许樵风。
见她来,男人立马站起身。
“这里有我守着,你明天还要去医院上班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明天不是还要训练?身体能吃得消?”宁棠还没忘记,许樵风后背受的伤还没好呢。
许樵风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底虽有倦意,却还是朝着宁棠受宠若惊地笑了笑。
“棠棠,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宁棠脸瞬间红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逗自己!
“我给奶奶把个脉就走。”宁棠把手搭上去,脉搏虽然还是比常人弱,但比刚才平稳了不少。
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。
等要离开的时候,宁棠顿了顿,声音很小:“你也别熬太久,记得给后背的伤换药。”
“知道了,棠棠。”
许樵风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等二哥许樵砚进来时,就看到自家三弟傻笑的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