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您老真是好眼力。”
“小秦,你知不知道这纸有多金贵?”
“再金贵,也是一张纸罢了,只有在上面写字作画,才能更好的体现他的价值。”
“小秦,这纸你等会拿回去,我们不能要!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,他没想到张伯驹会拒绝。
“不要?为什么?”
“这种纸,用一张少一张!”
“我手里有两张民国二十年的特净宣纸,不是名家作坊的,都是我花了不少钱买来的。”
“我到现在也只舍得用了一张!”
“您老写的《丛碧词》,就是用的那种纸?”
“没错,当时大家都说这纸比金子还难得!”
“你这种宣纸,比我的还要好……”
“张老,纸再好,也是拿来写字的!”
“不拿来用,放着跟擦屁股纸有什么区别?”
张伯驹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小秦,你要是拿这种纸擦屁股,让老李和老赵知道,他们能上门骂你一天一夜!”
“张老,您要是不要……那咱们能不能换?”
张伯驹眉头皱了皱。
“换?你想换什么?”
“当然是跟您换几件藏品……我其实也喜爱收藏,我家里也有一些瓷器玉器和字画。”
张伯驹眼神古怪地看了秦守业一眼。
“小秦,你小子原来是冲我来的!”
“是不是老李和老赵,跟你说什么!”
“张老,他俩没说啥……我就是想跟您换点东西。”
“您要是不同意,那就把这些纸分给社员,也算是咱们书法研究社,给大家伙发福利了。”
“您要是想换……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张伯驹皱着眉寻思了一会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你想换谁的作品?”
“谁的都行,我不挑!我也不夺人所好!”
“我也保证不会把东西拿出去卖掉,我可以立誓!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保管!”
张伯驹点了点头。
“我手里有几幅清代的字画,本来打算拿出来换一些钱,补贴一些家用……”
“张老,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
“您要宣纸,要钱都行!”
秦守业说着,一只手夹着宣纸,一只手把钱包掏了出来。
他直接把钱包递给了张伯驹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!”
“您打开看看,我有钱,也有票!”
张伯驹摆了摆手。
“我就不用看了,你先坐,我去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张伯驹转身离开,秦守业把宣纸放到了桌子上。
等了三五分钟,张伯驹抱着七八个卷轴回来了。
秦守业开启宝瞳看了一下,全都是真的!
一张清初的,五张清中期的,还有两张清末的。
宝瞳也给出了参考价,八张画价值超过了1300块钱。
“小秦,我能割爱的,就只有这些!”
“这就不少了……”
万事开头难,张伯驹能有第一次,那就能有无数次。
只要徐徐图之,他手里的那些收藏,大半都能落到秦守业手里。
张伯驹把画放到那些宣纸上面,一幅幅打开给秦守业看了一下。
等把东西看完,那就是谈价了。
“小秦,我用这些字画,换你二十张宣纸,外加五百块钱,一百斤粮票如何?”
“啥?”
“你要是觉得多……那就四百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