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庆飞与小蔡率先来到浩宇身边。
浩宇看到两人凝重的表情,忍不住问道:
“是不是问出结果了!”
王庆飞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:
“浩宇,可能是我二叔和二婶他们干的!小张昨天下午两点十分,亲眼看见他们在仓库门口转悠,二婶手里还拎着个装着黄澄澄液体的塑料桶!”
小蔡也连忙补充:
“我也问了小赵,她瞧见昨天王配财去厕所没锁仓库门,还看到两个眼熟的人在仓库附近鬼鬼祟祟,应该就是他们俩!”
话音刚落,周帆也快步赶了过来,额角还带着薄汗,她喘着气开口,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:
“门卫杨叔说,昨天下午两点到两点半,就只有王化银和程瑞霞进过我们厂里!二婶拎着个好像装满浑水的塑料桶进来的,走的时候桶是空的,脚步慌慌张张的!”
浩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底掠过一丝寒意。
他沉默片刻,看向王庆飞,语气冷静得可怕:
“庆飞,这事你怎么看?”
王庆飞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腹都泛了白,他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愧疚和愤怒:
“浩宇,我对不起你!我二叔二婶他们肯定是因为我不肯帮他们儿子安排工作,怀恨在心,才跑来搞破坏!他们就是见不得我过得比他们好!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!”王庆飞说着就要往外冲,被浩宇一把拉住。
“别急。”浩宇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沉稳有力,“光靠我们说,他们未必认账。我现在报警,让王所长来处理,只有人赃并获,他们才能认罪伏法。”
浩宇当即掏出大哥大,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说了一遍。
王所长一听涉及五十万的损失,当即拍板:“吴总你放心,我这就带人过去,一定把这两个嫌疑人抓回来!”
挂了电话,浩宇看向王庆飞:
“你跟王所长一起去H市你二叔家里,这样快一点,省的他们一时找不到住址,也顺便指认一下那个塑料桶——他们那么抠门,十有八九舍不得把桶扔掉。”
王庆飞重重点头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
“好!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有什么脸见我!”
一个小时后,王所长带着两名民警,和王庆飞一起驱车赶往H市。
车子一路疾驰,两个多小时后,终于停在了王化银家门口。
院门没锁,王所长推门而入,就瞧见王化银和程瑞霞正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,喜滋滋地嗑着瓜子,讨论着厂里肯定乱成一团,王庆飞要倒大霉的事。
“你说庆飞那小子,现在是不是被浩宇骂得狗血淋头?”程瑞霞嗑着瓜子,嘴角撇得老高,“让他不给我们庆余安排工作,这下好了,他不仅车间主任保不住,恐怕别墅也得被浩宇收回去!”
王化银也跟着附和,笑得一脸得意:
“活该!谁让他攀上高枝就忘了本!等他变回穷光蛋,看他还怎么神气!”
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门口,王庆飞气得浑身发抖,他猛地冲进去,指着两人怒吼:“二叔!二婶!你们怎么能这么歹毒!”
王化银和程瑞霞吓了一跳,看到王庆飞身后的民警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瓜子也掉了一地。
程瑞霞慌忙站起身,强装镇定:
“庆飞?你怎么来了?还有……还有警察同志,你们来干啥?”
王所长没跟他们废话,目光一扫,落在堂屋墙角那个白色的塑料桶上——塑料桶内部还残留着浅浅一层浑浊的河沟水。
“王化银,程瑞霞,”王所长的声音威严有力,“我们接到报案,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