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你们昨天下午潜入蓼都镇羊毛衫三厂仓库,故意损毁价值五十万的羊绒纱线。这个塑料桶,就是你们作案的工具吧?”
王化银夫妻俩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程瑞霞还想狡辩:
“不是……这桶是我们装酒的,跟厂里的事没关系!”
“装酒?”王庆飞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指着桶壁上的泥渍,“这河沟里的泥渍,你怎么解释?昨天下午两点,你们拎着这桶进了我们厂的仓库,出来时空了手,门卫和车间工人都看见了!”
人证物证俱在,王化银和程瑞霞再也绷不住,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民警上前,拿出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铐住了两人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,程瑞霞终于崩溃大哭: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庆飞不肯帮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想报复一下……”
王化银也耷拉着脑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两人被民警押上警车,带回了蓼都镇派出所。
审讯室里,面对确凿的证据,夫妻俩没撑多久就全部招认了。
原来,他们记恨王庆飞不肯帮忙,特地坐车从H市跑到蓼都镇,在镇上买了个新的十斤装塑料桶,跑到路边河沟灌了满满一桶浑水。
进厂后,恰好撞见王配财急着上厕所没锁仓库门,两人瞅准机会溜进去,关上门,把十大包羊绒纱线的袋口解开,将一整桶浑水全浇了上去,看着雪白的纱线变得黄渍渍、黏糊糊的,才偷偷溜出仓库,坐车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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