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踢了踢地上粗糙的砂砾随口说了句。
“难说。”
南宫毅却摇了摇头,“这往前一百里,往后一百里只要白土县附近有水源,如果商道重新恢复的话,那么白土县这个中转站都能再次发挥作用,而有利益的地方便会有人来往。
再者。
奉甘两州如今都十室九空没多少人了,未来击败塞族人后,为了牢牢掌控奉甘两州,大将军肯定会从中原迁徙大量的人口过来进行填补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温平点头赞同道,“未来没了塞族人戎人,肯定还会有其他什么敌人迁徙过来,为了御敌于国门外,奉甘两州肯定不会放弃的。”
他们在讨论白土县未来的时候。
薛云却在县衙陷入了沉思。
刚刚余贵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,这个消息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做出了误判。
眼下大军距离奉州府只有一百多里。
快的话后天便能抵达奉州府城下。
偏偏余贵却告诉自己,根据斥候最新的侦查,面对来势汹汹的薛云,塞族人却依旧按兵不动,似乎完全没有主动出击寻求决战的打算。
这意味着塞族人是准备死守到底了!
问题是难道他们不知道死守奉州府才是死路一条吗?
不!
他们肯定知道的!
所以在薛云看来,塞族人选择死守奉州府肯定有别的原因。
“你确定塞族人现在没有其他异动吗?”
薛云仍旧不放心再三确认道。
“回禀大人,无论探子细作还是斥候们,目前确实没有发现塞族人有其他隐蔽的动作。”
余贵沉吟片刻才言辞凿凿道,“眼下塞族人的一切作为,无论怎么看都是奔着死守奉州府去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薛云目光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军事沙盘,完全猜不透塞族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大人莫非是担心其中有诈?”
余贵小心翼翼道。
“是的,因为太反常了。”
薛云轻蹙了下眉头,“塞族人是亲身体验过火炮威力的,如果他们不是傻子的话,肯定知道奉州府是抵挡不住火炮的狂轰滥炸。
结果他们却始终不为所动,就像是已经有了对付火炮的办法一样。”
“难不成塞族人真有了对付火炮的办法?”
余贵脑海里灵光一闪道。
“不乏有这个可能。”
薛云想了想道,“火炮威力是大不假,但不代表火炮真能摧毁一切,若是轰击锁龙关这样的雄关,恐怕轰上个三五月都轰不烂。”
他并没有迷信火炮的强大。
事实上他命人锻造出来的青铜火炮都算得上比较原始了,根本无法与现代火炮的威力相提并论。
更多时候,火炮的威力反倒是其次的,威吓才是最重要的。
通常情况下,第一次面对火炮的敌军都会惊慌失措,完全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。
正是利用了这点,薛云才能屡屡轻松攻下城池。
但如果敌军已经适应习惯了火炮,又有坚固的掩体掩护。
那么都休想再轻易击败敌军。
“大人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余贵连忙问道。
“既然塞族人不肯出来,那么我们便正常攻打奉州府,如果他们想和我们耗下去的话,我们也不是耗不起!”
薛云闻言不由冷哼一声。
诚然。
西征塞族人让后勤承担了巨大的压力与损耗。
问题在于已经平定天下的他背后是整个大魏在供给。
而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