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皱皱眉,如果她没记错,黎漾是有男朋友的。
“你男朋友呢?”
“分了,回头跟你细说。”
傅沉已至跟前。
外人面前,温灼就算心里还生他气,也绝对不会跟他置气。
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,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朋友,黎漾。”
说完,又转向黎漾,“我男朋友,傅沉。”
两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。
打完招呼,温灼问黎漾:“你这店晚上怎么办?”
黎漾瞥了眼狼藉的店铺,很是头疼,但日子总要继续。
“明天再收拾,今天就这样吧。你明天要没事的话,来帮我收拾呗。”
“我明天应该——”
“灼灼明天有事。”
温灼正要说明天应该没事,话说一半,被傅沉打断,“如果黎小姐需要人,我可以安排几个人帮忙。”
黎漾连忙摆手,“不用,不用,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安排人,我自己收拾就行。”
“那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,”温灼说,“你亲生父母的事,如果需要查,你也跟我说。傅沉在京市还是有些人脉的。”
傅沉下意识看向黎漾。
只片刻便收了视线,眉心微蹙。
这张脸,他似乎真的在哪儿见过。
不是近期,像是很久以前,在某张老照片或者……某个相似轮廓的人脸上?
这念头一闪而过,快得抓不住,但他记下了。
等回头查一查。
黎漾点头,“好,那我就提前谢谢你和傅先生。”
“你晚上没吃饭吧?一起吃个饭吧。”温灼提议。
黎漾没任何意见,“那先说好,我请客。让你们跑一趟,特别不好意思,这顿饭必须我请。”
温灼挑挑眉,“虽然也没帮上任何忙,但能让你这铁公鸡拔毛的机会不多,绝对不能错过。”
黎漾翻了个白眼。
三人选了一家中餐馆。
餐桌上,温灼跟黎漾聊着天。
傅沉也不插话,只专心给温灼盛汤、夹菜、挑鱼刺。
黎漾默默看着,对温灼眨了眨眼,伏到她耳边说:“你这是捡到宝了。”
温灼看着傅沉低垂的侧脸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她心里那股气还没散,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柔软。
这个男人在笨拙地用他的方式弥补。
她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,换来他无辜又疑惑的对视。
温灼别开脸,不看他。
宝是好宝,就是有时候爱钻牛角尖,能把人气个半死。
饭后,把黎漾送回家后,温灼和傅沉回千禧园。
一进屋,傅沉便把人抱住。
“灼灼,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?”
温灼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,我明天忙,改天吧。”
她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,转身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。
哼,不让你长个教训,下次遇到事又要把我推开。
傅沉:“……”
从他怀里出去,温灼径自去了卧室,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一拉开门,就看到傅沉拿着吹风机站在门口。
“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温灼没拒绝,在梳妆台前坐下,双手撑着下巴,眯着眼睛,一副要睡着的模样。
大概是这两天要来月事,下午开始,小腹就隐隐有点痛。
自从三年前那次流产后,月事就变得不规律,还伴随着痛经,每次疼痛的程度不一样,轻一点的时候不用吃止痛药,但厉害的时候不吃扛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