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刚才路上忘记买点止痛药了,明天一定要买。
心里想着,温灼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呼呼响的吹风机停了下来,傅沉望着镜子里叹息的人。
温灼睁开眼,在镜子里与他对视了片刻,“没事。吹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傅沉放下吹风机,拿起梳子给她梳头。
“头发长长了一些,还剪短吗?”他问。
温灼看着镜子里长长不少的头发,伸手扒拉了两下,“不剪了。”
以前剪短是为了方便,现在留起来,自然是因为他曾无意间说过,喜欢她长发的样子。
梳完头,温灼就去床上躺着了,月事要来,她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。
傅沉洗完澡出来,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掀开被子,小心在她身边躺下,刚躺好,她翻了个身抱住他,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沉沉睡去。
傅沉无声轻笑,低头亲了亲她,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,可没曾想却一发不可收拾。
温灼被他亲醒,气得直瞪眼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傅沉捂着疼痛的胸口,“疼……”
温灼气不打一处来,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傅沉倒吸冷气。
温灼松口,看着他肩头上清晰的圆形牙印,边缘已经微微泛红。
她是用了劲儿咬的,虽然没咬出血,但肯定会青紫两天。
可盯着那牙印看了两秒,又莫名有点心虚。
是不是咬太重了?
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摁回去。
活该!谁让他惹她生气!
傅沉把另一侧的肩膀也递过去,“这边也给你咬。”
温灼没客气,又给他印了“手表印”。
这下两边对称了,她心里那股气也顺畅了。
一把推开他,翻身背对着他。
傅沉从后面将人抱住,嘴唇伏在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蜗里,又热又痒。
“灼灼,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我保证以后再不犯浑,你就原谅我这最后一次好不好?”
温灼不理他。
他就继续亲她。
室内温度逐渐攀升。
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,温灼却突然拧眉,一把将人从身上推开。
傅沉侧倒在一旁,有些懵,“灼灼……”
温灼盯着他,视线下移,最终落在某处,挑了挑眉,“今晚好了?”
傅沉这会儿难受得厉害,“灼灼,给我。”
“给不了啊,非常不好意思,月事来了。”
傅沉不信。
几秒钟后,他平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而温灼,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。
傅沉咬牙切齿,“温小灼,你给我等着!”
狠狠地撂下一句,他翻身下床,疾步进了浴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传来温灼的温馨提醒:“你发烧刚好,不许冲凉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