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晚晴的突然出现,让人事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人事部的主任,吓得脸色惨白,起身的时候“哐当”一下,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。
旁边的亲信见状,赶紧过去帮忙,将自己的直接领导扶了起来,“主任,您没事儿吧?”
主任的脸色由白转红,连忙摆手,“没,没事儿。”
随后,主任结结巴巴地迎到了办公室门口,低声侧面打听:“老板,您怎么突然来人事部了?”
“是不是,刚才有人去您跟前告状?老板,您可千万别听那有心人胡说八道,我冤枉呀!”
黄晚晴瞥了主任一眼,并没有接茬,而是吩咐门口的另外一个员工:“你跑一趟,以我的名义,去把陈副厂长请到这来。”
说完,便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区坐下。张大山紧跟在她身后,也走到沙发边坐下了。
整个人事部,氛围一下变得紧绷起来,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响,可主任额头上的汗,却像是水一般往外冒。
很快,陈副厂长就赶过来了,还戴着进车间的帽子,甚至身上的围裙和袖套都没来得及摘。
“老板,你找我有啥事?车间里有一张高级定制的圈椅,我正指导学徒上大漆呢!”
看见陈副厂长过来,黄晚晴和张大山俩人同时起身,“陈老,您先坐!”
“今天发生了一件小事,我想请你过来,一起做个见证。”
陈副厂长慢慢坐下,目光渐渐扫过人事部所有的人,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大徒弟身上。
“师,师父,我是冤枉的......”
“我不过是和厂长,拌了几句嘴,然后胡说八道了几句。谁能想到,厂长居然会跑去找老板告状呢?”
张大山也才三十岁,甚至都还没有人事部的主任年纪大。
听完这颠倒黑白的话后,立马就坐不住了, 想站起来继续理论,黄晚晴一把将人拽住。
“大山,你先坐着。今天这件事情,来龙去脉我都清楚了。但陈副厂长刚来,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说着,黄晚晴转头望向人事部的众人,严肃地道:“谁还记得,今天整件事情的经过?”
“还有刚才,我站在窗外无意中听到的话,你们谁站出来,再给陈副厂长重复一遍?”
众人听完,纷纷低头不做声。
黄晚晴冷笑出声,轻嗤道:“你们领着我发的工资,没想到内部还挺团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