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东来想的最多的,是他到了开发区,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做起。
这是一个新的部门,都没有一定,也没有抓头。
这让他有些挠头。后来他跟上级申请了一下,先把平安乡的秘书施玉秀借调到开发区,还做他的秘书。
两人是老搭档了,工作顺手。
在平安乡,所有人都给过他脸色看,只有施秘书,对他一如既往地热情。
那段被打入冷宫的日子,成天看人脸色,只有施秘书,给过他笑脸和温暖。
侯东来想到过去的事情,不堪回首,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材料,时间倏忽而过。
一直到九点多钟,有人敲门。
侯东来以为静安回来了,准备跟静安好好谈谈,不料,门外站着二楼的小雪老师。
侯东来对田小雪很尊重,小雪是教师。
没想到,小雪一见侯东来,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训斥他。
“你这人咋这样呢?不是说很快就去医院吗?等到现在你也没去,你竟然回家了,在家里过消停日子呢,我姐在医院都快死了!”
侯东来不相信:“什么病啊,她也没有跟我说,这么邪乎吗?”
小雪气坏了:“做人流要是出事,会死人的,我姐大出血,你赶紧去医院!没见过你这样当丈夫的!”
侯东来有点懵,他不明白,一个小手术,静安怎么针扎火燎的,闹成大事呢?
侯东来叮嘱阳阳自己在家,他披上大衣,开车去了医院。
一进病房,看到李宏伟守在病床前,侯东来心里不太舒服。不过,他也不是当面发脾气的人。
病床上,静安苍白着脸,闭着眼睛在昏睡。吊瓶已经不打了。
静安的样子很憔悴。这让侯东来的心软了下来。
李宏伟看到侯东来进来,他站了起来,轻声地说:“静安是手术后大出血,医生要她静养几天,尽量躺着,别坐着,更不能干活。”
侯东来还是有些疑惑不解:“不是说小手术吗?怎么还闹到住院这么大?”
李宏伟忍了半天,没忍住,想呲哒侯东来几句,又担心侯东来回家给静安气受。
这时候,给静安做手术的医生来了,她今晚值班,已经来看过静安两次,怕静安出大事。
听到侯东来的话,女医生不客气地怼他:“谁说这是小手术?这跟生孩子没多大区别,要是术后恢复不好,非常容易留下后遗症——”
女医生打量侯东来:“你是病人家属?”
侯东来点点头:“我是她丈夫——”
女医生难听的话更多:“你怎么当她丈夫的?做那件事安全措施你没做好。妻子来手术,你还不陪着。
“现在你妻子大出血,在医院住院,你连个面都不露,你是干啥的?吃溜达的?你连个朋友都不如!”
旁边两个病人家属,听说侯东来是静安的丈夫,这顿扒扯,一直在训着侯东来。
“媳妇都这样了,你才来?你干啥去了?对媳妇不管不问。”
“这个男人不长心,嫁给他倒八辈子血霉!”
侯东来有生之年,也没挨过这么多负评。他什么也没有说,默默地坐在病床前。
静安醒了,听到大家骂人,不知道骂谁。反正骂得挺解恨。听了半天,才知道骂的是自己的丈夫。
静安吃力地说:“别骂了,他以为是小手术。他是干大事业的人,这些小事他不懂——”
静安本来是为侯东来开脱,但不知道怎么,这些话听上去,好像嘲讽侯东来。
李宏伟见侯东来在医院,他就准备告辞回去。
女医生却对李宏伟说:“你再守着患者一会儿,我跟他说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