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”
女医生走出病房的时候,一指侯东来:“出来,我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侯东来正想躲开病房里那些粗俗的小市民,他跟在医生身后,快步走到门外。
女医生严肃地看着侯东来:“你媳妇情况不太好,要是明天早晨血量还这么大,我建议你带她去省里看病,别耽误了,那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侯东来终于意识到,静安的病是大发了。
他还是不懂:“这种手术,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?”
女医生说:“术后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,跟病人的体质有关,也跟心情波动有关,还有,昨晚一直下雪,病人可能也凉住了。”
侯东来蹙着眉头,站在一旁想了半天。明天他有个早会,大院一把手要参加,他离不开,怎么送静安去省城看病?
女医生往病房里看了一眼,伸手把病房的门关严,低声地说:“还有一件事,我要跟你说——”
看到女医生这么严肃,侯东来不知道还有什么,能比刚才女医生告诉他的话严重。
女医生说:“你媳妇可能今后都不能再怀孕了。”
侯东来倒是一阵放松,他还不懂,这句话对女人意味着什么。
病房里,李宏伟看到女医生脸色凝重地把侯东来叫了出去,他觉得事情有点严重。
他走到病房门口,走廊里女医生的话,他听了大半。
身后,病房里的人已经议论开了。
一个说:“她的病,可能将来都不能生孩子。”
另一个说:“那是医生手术出了事故,医院要全权负责,要赔偿。”
还有人说:“可别是不好的病啊,我们家邻居大婶大出血,后来到省里去检查,发现肚子里有个大瘤,把整个子宫都咔地一下,全切了。”
静安在昏睡中,但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。
甚至,走廊里,医生对侯东来的话,她也听到一句。
“她晚上要是血流不断,就赶紧去省城,别误了大事。对了,你媳妇娘家人怎么没来?他们不来,将来出事的话,你吃不了兜着走!人家会找你算账的!”
侯东来终于知道这件事有多大了。他没再犹豫,拿出手机,给静安的娘家挂去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静安的母亲。母亲听到侯东来的声音,有点担心。之前他来过一个电话,这怎么又来电话?
母亲连忙问:“静安回去了?”
侯东来说:“妈,你和我爸来趟医院吧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