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怪声!
快逃命!
柱子疯要人命!
侍卫大哥你别听!
里面是江大人在…在…在做法驱邪灵!”
小桂子那破锣嗓子外加即兴rap求生警报的尾音,还在密室里嗡嗡回荡,带着一种荒诞的悲壮感。
被拽着的侍卫大哥彻底懵圈了。
他看看中央那根还在微微“嗡嗡”
、仿佛在酝酿下一波噪音袭击的青铜巨柱,又看看灰头土脸、手里还拎着钟锤鼓槌、表情一言难尽的江屿白和乐瑶,最后目光落回死死拽着他胳膊、一脸“我立大功快夸我”
的小桂子脸上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出一声意义不明的“呃……”
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听到了什么鬼东西”
的哲学三问。
江屿白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天灵盖,眼前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那侍卫挥了挥手里的鼓槌(吓得对方一哆嗦):“兄弟,别怕,没事儿。
我们…嗯…在给柱子治病。
它有点…嗯…嗓子炎,动静大了点。”
那侍卫嘴角抽搐了一下,目光扫过地上那面卷了刃的破锣,再看看那套被敲得七零八落的编钟,最后定格在江屿白“和蔼可亲”
的笑容上。
他默默地把被小桂子拽歪的帽子扶正,僵硬地行了个礼:“打…打扰了,江大人!
您…您继续…治病!”
说完,像被鬼撵似的,转身就跑,脚步声在空旷的偏殿里慌不择路地回响。
乐瑶疲惫地揉了揉额角。
小桂子得意地挺起小胸脯,刚想邀功,就被江屿白一个眼刀瞪了回去:“守好门!
再有动静,学猫叫!
不许rap!
再押韵扣你月钱!”
小桂子缩了缩脖子,委屈巴巴地“哦”
了一声,抱着他那半截拂尘(刚才拽人时扯断了)挪回门口阴影里,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块背景板。
密室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柱子那顽固而低沉的“嗡嗡”
背景音,如同某种永不疲倦的工业噪音。
“反向声波对冲…”
乐瑶看着一片狼藉的“声波武器”
,秀眉紧蹙,“理论或许可行,但我们对‘谐律之枢’本身的韵律特性了解太少,它的‘自愈’和‘适应’能力远预料。
仅靠捕捉其表层的震荡频率,以噪音干扰噪音,如同隔靴搔痒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她捡起地上那枚小小的玉质音哨,若有所思,“除非…能找到它真正的‘韵律核心’,那驱动它震颤的源头脉动…”
“源头脉动?”
江屿白眼睛一亮,猛地想起什么,赶紧掏出怀里那破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刚才分析柱子频率时留下的一堆扭曲波形图和乱码,最下面一行绿字格外显眼:【特定频率组合敲击下,共鸣柱震颤明显减弱。
手机提示:【需更高能量更精准频率】。
】
更高能量?更精准频率?
他兜里那几块“充电石”
刚才试过了,丢过去柱子震得更欢实,显然不是“更高能量”
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至于“更精准频率”
……江屿白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扭曲的线条,一个大胆(或者说破罐破摔)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兄弟!”
他拍了拍冰冷的手机屏幕,语气带着一种哄骗小孩棒棒糖的蛊惑,“你刚才不是说,特定频率组合敲它,它哆嗦得轻点吗?那组合…你还记得不?能不能…给咱复个盘?精准点!
频率、时长、力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