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统安排上!”
手机屏幕绿光幽幽闪烁了几下,似乎在艰难地调动它那1电量支撑的残存算力。
屏幕上那堆乱麻似的波形图开始缓慢地、极其不情愿地重新梳理、排列。
几行歪歪扭扭的绿字艰难地浮现出来:
【记忆体受损…数据恢复中…滋滋…】
【有效压制组合片段(局部):】
【频率序列:低-高-中-中-低…】
【对应强度:弱-强-中-强-弱…】
【间隔时长:o5秒-o3秒-o4秒-o2秒…】
【提示:此组合仅针对…滋滋…柱体东南侧第三音纹区…需…精准定位…误差小于…滋滋…一粒芝麻…(;′д`)ゞ】
江屿白盯着那“误差小于一粒芝麻”
的提示,眼皮直跳。
他把屏幕转向乐瑶:“乐司官,您瞅瞅,这‘芝麻谱’,有戏吗?”
乐瑶凑近细看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那看似杂乱无章的组合,细究之下,竟隐隐透出一种奇特的韵律美感,如同某种失传的打击乐章。
她思索片刻,指着屏幕:“此序列…暗合五行相生相克之理!
低音起势如土,高音破局似金,中音调和若水木,终以弱低收束如土归沉寂…虽不完整,但确有其理!
只是…”
她面露难色,“这频率转换、强度拿捏、间隔控制…要求太过苛刻!
非人力所能及!
需得…能精确控制每一击的器具!”
人力不可及?江屿白目光扫过地上那堆破铜烂铁——走音的编钟、蒙尘的破鼓、卷刃的破锣……指望它们打出“芝麻级”
精准?不如指望母猪上树。
绝望的气氛重新笼罩下来。
柱子还在“嗡嗡嗡”
,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。
小桂子在门口阴影里弱弱地举手:“大人…小的…小的老家有个瞎子阿炳,拉二胡的,那调调准得能引来百鸟朝凤!
要不…小的去把他请来试试?”
江屿白:“……”
他决定明天就给小桂子报名天桥说书培训班。
时间在柱子的嗡鸣声和众人的沉默中一点点流逝。
夜色,悄然笼罩了残破的太庙。
月黑风高,万籁俱寂——除了太庙偏殿密室里那根不知疲倦的“嗡嗡”
柱。
江屿白借口“寻找灵感”
,把小桂子和乐瑶都打回去休息(主要是怕小桂子再整出什么幺蛾子)。
他自己则揣着那块还在微微烫的“充电石”
祖宗,抱着那破手机,像个守坟的孤魂野鬼,蹲在柱子旁边。
手机电量在祖宗石的“投喂”
下,艰难地爬到了8,屏幕幽幽地亮着,上面是那串“芝麻谱”
和柱子东南侧第三音纹区的局部放大图。
他盯着那蝌蚪似的纹路,再看看手里唯一的“武器”
——那枚从乐瑶那里借来的、小巧玲珑的玉质音哨。
“兄弟,”
他对着手机屏幕叹气,“你说,我要是对着这音纹区,用这哨子,按你这‘芝麻谱’吹一遍…能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不?”
手机屏幕:【……建议放弃。
哨子音量≈蚊子叫。
柱子:你礼貌吗?( ̄へ ̄)】
江屿白:“……”
行吧,连手机都嫌弃他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密室角落。
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青铜构件,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幽冷的色泽。
其中一件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那是一个碗口粗、半尺长的青铜圆筒,一端封死,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