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!
老夫亲自教你,何为史笔!
何为韵律!
何为人臣本分!”
太学?“明律堂”
?韵律?!
江屿白脑子里“嗡”
的一声,不是手机震的,是纯粹吓的。
那地方他路过都绕着走,据说是历代史官犯错后的“思过崖”
,阴风阵阵,鬼哭狼嚎…啊不,是书声朗朗!
周老头亲自授课?那跟直接上刑有什么区别?!
他脸上血色“唰”
地褪了个干净,腿肚子又开始转筋:“周、周老…学生才疏学浅,恐、恐难入您老法眼,耽误您宝贵时间,要不…您换块好点的木头雕?”
“哼!
由不得你!”
周墨宣拂袖转身,宽大的紫色官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“酉时三刻!
晚到一刻,老夫便奏请陛下,将你这扰乱宫闱、腹诽师长的狂徒,配去守皇陵!
与先帝们…好好探讨探讨何为‘仙踪蹦迪’!”
最后那四个字,周墨宣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,激得江屿白后脖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。
撂下这句杀气腾腾的最后通牒,周墨宣再没看江屿白一眼,挺直腰板,带着一身能把空气都冻住的低气压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那官靴踏在青砖上的“咚咚”
声,沉稳有力,节奏分明,每一步都像踩在江屿白脆弱的小心脏上,渐渐远去。
值房内死寂一片。
江屿白保持着双手高举的投降姿势,僵硬得像尊石雕,直到那要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他才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“噗通”
一声瘫软在地,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
“守皇陵…跟先帝探讨蹦迪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穿着破棉袄,在荒坟野地里对着墓碑“yoyocheckitout”
的凄凉画面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怀里那“板砖”
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劫后余生的虚脱,滚烫的温度降了下来,震动也彻底歇菜,屏幕上那点可怜的【1】幽幽地闪烁着,像在嘲讽他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。
“祖宗啊…”
江屿白有气无力地掏出那玩意儿,指尖戳了戳冰冷死寂的屏幕,“您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赶紧充个电,给我下载个《古韵rap成宝典》或者《如何气死老学究而不被配守陵指南》…不然咱俩都得玩完…”
屏幕上的【1】闪了闪,依旧顽固地亮着,毫无反应。
“得,靠人不如靠己,靠机不如靠命硬。”
江屿白认命地叹了口气,把“板砖”
塞回怀里当护心镜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官袍下摆。
他看着窗外西斜的日头,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酉时三刻还有几个时辰,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,比那“板砖”
的屏幕还黑。
酉时三刻,太学深处。
“明律堂”
三个漆金大字的牌匾悬在头顶,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沉甸甸的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光。
厚重的木门紧闭着,里面一丝声息也无,静得像口巨大的棺材。
江屿白站在门外,做了三次深呼吸,才鼓起勇气,伸出两根手指,哆哆嗦嗦地戳向那扇门。
指尖离门板还有一寸——
“吱呀——”
门自己开了!
一股混合着陈年墨臭、汗酸味和某种不知名草药苦涩气味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,熏得江屿白一个趔趄,差点当场表演个后空翻。
门内景象更是让

